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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山匪贼:蜂起平易近国浊世时

2019-07-16 11:05:29 来源:巴中在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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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剿匪(材料图)

  匪贼,是指以半路掳掠、打家劫舍等为生的处所武装团伙或其成员。别称强盗、盗匪、盗贼,巴山一带又叫棒老二。匪贼自古就有,只是清末平易近国时代最盛。

  巴山出匪贼,并且匪贼多。据不完全统计,平易近国十五年至三十八年,大年夜大年夜小小匪贼稀有十支之多。通江县已故文史专家李瑞明对匪贼产生地考察、知恋人采访,并查阅处所史料,以通江为中间聚集了到以巨匪王三春为最的18支匪贼的活动和存续情况。而巴中县则有以彭良栋为代表的匪贼群,南江亦稀有支匪贼,如长赤大年夜匪首朱梗楠、下两宋竹修、关门魏鼎成等。由于匪贼多,匪贼四周掳掠焚劫,劫场的事习认为常,劫城更是习认为常,“四川通江、平昌屡次遭匪贼堵住城门,掳掠一空”,“平昌县52个场镇,曾遭匪劫的有85%以上,个别场镇被匪焚毁殆尽”(《川陕革命根据地斗争史》)。

  浊世出豪杰,亦出枭雄。王三春是巴山的头号大年夜匪贼,他生于清末巴中县(即今平昌县江口镇长垭村)。1904年(清光绪三十年),年青气盛的王三春因争夺山林树木与本身的族长、彼时的巴中首富王宗林产生争斗。自知闯祸不浅的他,一不做二不休,索性直接把王宗林的一间茅草房给烧了。知是老家是待不下去了,便单身一人流亡到川陕交界处的大年夜巴山深处流亡。

  避祸时的王三春交友了一批混迹江湖臭味相投的流浪汉,以掠夺为生,最后他们还没有枪械,1916年以大年夜火炮和木头枪诈枪抢土兴平易近团,得枪50余支,骤成气候,从此过上了打家劫舍、昼伏夜出魔幻般的匪贼生活。投吴佩孚当师长,在川陕鄂边来去掳掠绑票。自立“镇槐军”,抢洋县、抢城固、攻镇巴、归并他匪,曾和陕军孙蔚如、四川军阀郑启和、田颂尧、刘存厚、刘湘等争过地盘打过仗。大年夜起大年夜落,他的武装力量极盛时代达四个团,五千余人,时而又被歼得仅剩几十人。武装割据陕西镇巴等地,活动地盘达二十多个县。接收过招抚,当过陕军委任的“川陕边游击司令”和四川“剿总”司令刘湘委任的“城口游击司令”,也曾和红四方面军打过仗又讲过让步,还赶走过大年夜匪贼陈德三在镇巴的统治,计擒过大年夜匪贼罗玉成。

  宣传剿匪(材料图)

  他占据镇巴时代,还封官委职,委任过许芝田当镇巴县长,设立过税收局,同一收税,自收自支不上交,设立过铜圆局铸造铜圆印造布币,在川陕边疆发行。总之,王三春在经济上自成一体,军事上独霸一方,政治上别树一旗。

  王三春以山大年夜王起身,终究被国军所擒,于1939年被处决,有说杀于西安,有说杀于天水行营,也有说杀于镇巴。

  另外一个大年夜匪贼是昔时巴中县的彭良栋,他在巴中、仪陇、阆中三县交界处,权势宏大年夜,有人枪400,机枪10挺。

  彭良栋1904年出身在巴州磨子场。他父亲佃田耕种,过早离世。母亲改嫁,留下两个小弟彭良伍、彭良第,不得已彭良栋去给本乡团总曾化成当马夫,两个小弟弟割草捡柴赞助保持三餐不饱的生活。后恰逢丙子、丁丑年(1936年~1937年),巴中遭大年夜旱,粮价陡涨,柴草根本没人要,为了活命,兄弟三人只好行窃。时间一长,任务败露,被通缉。因而他们逃到玉山、茶坝交界的群乐章怀寺一带“砍路板子”,即拦路掳掠。

  彭良栋在群乐章怀寺一带,又接收了饥平易近十多人,由于人多了,胆量逐步大年夜起来。先是劫持单身单身过路主人,逐步到劫持浩大同业主人。为了关于平易近团的搜寻,彭良栋回磨子乡去抢枪。县警察局调一个连的警察来缉拿他时,他又把警察配的一挺机枪抢走了。彭良栋绝不辛苦地得了一挺机枪,从此名声愈来愈大年夜,参加他部队的人也愈来愈多。他们掳掠场镇、区公所、乡当局和本地的豪绅地主。如仪陇的福星场、新政坝,苍溪的龙山场,巴中的梁永、黄梁垭(石城)、恩阳河、三星场等。在当时,也有很多小股匪贼害怕彭良栋,或自愿归顺,或被火并,合计有15股。

  从平易近国29年(1940年)到32年(1943年),巴(中)、仪(陇)、阆(中)等县,虽曾屡次出动军警剿匪,但愈剿其势愈大年夜,严重危及本地头面人物和区公所、乡当局的安然。

  此事轰动了公平易近党省当局。平易近国33年(1944年),省当局着令当时第15行政督察区绥定(今达州市)、第11行政督察区顺庆(今南充市)两区,协同巴中、仪陇、阆中三县同一组织“联防围歼”。强力围歼下,彭良栋被打败。后在老巢群乐躲藏疗伤时,因侍从赶场掉密,遂被重兵包抄。彭自料难于脱身,便吞金而逝世。逝世后,尸首被支解,巴中割回想级示众,仪陇、阆中各砍腿一条回县交差。

  巴山出匪贼,有天然情况缘由,莽莽大年夜巴山横亘于川北与陕南之间,器械纵向千里,山大年夜林密,火食稀少,自西向东翻越巴山有米仓道、汉壁道、洋壁道、荔枝道,这些南北相通的商旅之道有着数千年汗青。其间险隘甚多,林木猬集,常常数十里地无有火食。加上巴山之地属喀斯特地貌,稀有量浩大的天然洞窟,有些石窟可容数千至万人,有天窗气孔及阴河,成就了天造地设的匪窟。从岳池来通江的悍匪罗玉成,来时才六七人,后网罗上千人,经久占据曲江洞,广贮粮草,四周掳掠关圈,绑票拉肥,洞口生于绝壁之上,国军屡次进剿都奈何不得。1929年,田颂尧部干得洋团三千兵围洞三年攻之很多下,至洞内无柴方降,干以获罗之假头升旅长,罗由阴河潜出投王三春,被王所杀。

  另外一个踞洞之匪袁刚,经久占据高洞子,曾经攻击过赤军。1935年他在巴山老林种鸦片发了财,广置枪炮,在陕西保安部队买了个团长当。回宣汉老家“光宗耀祖”,花钱如流水,两百个护卫一式短枪。1938年,上锋令其整编抗日,袁拒不从命,蒋介石令川陕会剿,受愚出洞,杀于汉中。

  除开天然身分外,平易近国时代,川陕界线的大年夜巴山匪患严重还与本地区政治、经济、社会等各类身分有着密切的接洽。大年夜巴山区域,阔别川陕两省政治中间,政治统治相对脆弱,经济较为落后,边沿特点明显,易于构成政治和司法的空白点,加上交通闭塞,易于浩大惯匪躲藏,为恶一方。平易近国时代的四川又经久处于军阀混战当中,直到1935年才完成行政同一。军阀混战与匪贼横行相伴相生。特别是“防区制”的实施,各军驻防原地不动“就防划响”,“当场筹饷”,使防区之间俨然仇人,空白地带也就成了匪贼的庇护所。厥后,军阀之间混战自顾不暇,有时一县或数县守备队,总共只要一二十杆烂枪,如此薄弱的力量是根本没法与匪贼对抗。混战也为匪贼供给了兵器弹药和人员的弥补,战斗以后“溃军过境,疲敝之兵,多伙聚于匪以安身,所荷子弹亦皆救济于匪”,匪贼也就出现剿不完的景况。

  政治腐烂与官员的贪腐使匪贼与官府勾搭。匪们以钱买官,官们招匪为官,以官卖钱,以匪剿匪,或明团暗匪,或由官而匪,或由匪而官,在官与匪之间自在变幻角色。四川军阀对匪贼多采取招抚应用,在赤军进入川陕边时,四川军阀妄图进攻川陕根据地,就大年夜肆招抚过匪贼部队。

  加上平易近国时代灾荒频繁,水、旱、雹等灾害接连产生,人平易近遭受巨大年夜损掉,特别是20年代四川比年久旱。1921年四川遭水旱雹灾,合计62县受灾。1925年四川遭大年夜水灾,“蜀省饥歉,被灾达八十余县,饿逝世者三切切人,流浪掉所者弗成胜计”。灾荒常常招致饥荒的产生,由于灾荒直接为匪的人也不在多数。1924年,巴中地区水灾严重,灾平易近中“多留为棒匪,而富者受其劫略(掠),亦尽化为赤贫”。1927-1929年,川北诸属连旱三年,荒情最重,“赤地千里,粒米未收”。据华洋义贩会申报书称:“本省灾情最重者为川北二十九县”,“个中有秋收全无者,有略获薄收者,更有籽粮还没有着落者。受灾人平易近约有八百万之众。”因灾荒参加匪帮的贫农不在多数。1929年夏,通江、南江等县的饥平易近,“因生活没法保持,群起纷乱,红灯教不畏子弹,肆意屠烧,对抗驻军”,“附之者已不下四五万人”。

  政局经久动乱不平,军阀比年混战,部队招匪、纵匪,大年夜量散兵流为匪贼;军阀与地主狼狈为奸,苛捐杂税不可偻指算,剥削压榨农平易近;天然灾害频发,对乡村经济形成直接破坏,大年夜量农平易近不堪重负而破产,自愿进入匪贼部队;加上本地边沿化特点,机密结社匪化严重,更安慰匪贼的滋长。“穷汉无衣无食、无田可种、无生路做,自愿去当棒老二,形成匪贼成灾。棒老二不是穷汉干的,是公平易近党逼着干的。”《川陕革命根据地汗青文献选编》(上)

  匪贼残虐迫使很多农平易近衣锦还乡,逃荒要饭,房无人住,田无人耕。大年夜量农平易近离开临盆,乃至反过去破坏社会临盆,严重破坏了社会次序。匪贼的没法无天,进县城、乡镇场镇如入无人之境,让执掌各级当局的官员们谈匪色变,严重影响了本地的社会管理,危极到公平易近党的在朝地位,所以不能不停止一次次剿匪,如对王三春、彭良栋等的清剿。然则小股匪贼一向剿之一向。

  而关于匪患的管理,红四方面军在创建川陕革命根据地时,为稳固苏区,采取“军事攻击和政治崩溃相结合的方针,依附大众,祛除匪贼”,取得了成功经历。起首停止政治崩溃,争夺匪贼改过;展开地盘革命,处理人平易近生计;经过过程军事斗争,祛除固执匪贼;扶植大众武装,进步平易近众自卫才能;普有文明教导,废除封建迷信。多种办法并用,一些匪贼主动改过,离开匪帮。固执的匪首停止清剿,如“在苍溪、营山、蓬安、长胜、阆中等县即消灭匪贼3000余人。在陕南、万源、城口等地消灭了很多股匪”,并“将经久占据大年夜巴山的大年夜匪贼王三春赶到了镇巴、紫阳、城口边疆”(《川陕革命根据地斗争史》)。经过过程屡次围歼,把经久活动于西乡、镇巴县的山大年夜王高树臣匪帮清剿。长赤县清剿了大年夜匪首余海清等,较好地管理了川陕根据地的匪患。由于赤军北上后,巴山匪贼又簇拥而生,伤害一方。

  巴山出匪贼,一向莅临束缚时,照旧照样匪患一向。束缚初,公平易近党溃败上去的残兵,与本地匪贼纠合一路,以陡峭的山岳为樊篱,以险峻的古寨为依托,以幽深的岩洞为巢穴,时而化整为零,时而集零成整,昼伏草莽,夜出深林,飘忽不定,舍己为人,血债累累。掳掠乡场,打逝世任务干部、农平易近、束缚军兵士,掳掠财物难以计算,活动跋扈獗。1950年2月,巴中县近千名匪贼围攻渔溪寺,抢走解委会的枪支。到1951年,经过过程军平易近合营、清剿结合,方停止30多年的匪患。

  通江靳廷垣1950年2月率150余人,在洪口场动员武装兵变。洪口区副区长邢玉泰壮烈就义。其他人员经鏖战后,因寡不敌众,自愿撤离。他们占据区公所后,抢走步枪7支、子弹10箱、手榴弹14枚。月底,一胡姓前公平易近党军官率勤务兵一名,携机枪一挺、冲锋枪一支、大年夜箱一口,欲向我军投诚,行至缘马路,二人皆为股匪刘本唐劫杀。同时,股匪伏定川、伏斌、伏洪络将赤军家眷谭碧鲜家7口杀绝。

  1950年2月,南江匪首吴俊丰勾搭王经典、屈令德,聚匪100余人,100余枪,往南江五郎庙与旺苍匪首陈廷辉策划,图谋攻击巴中城。沿途一带大年夜肆骚扰平易近众,在土墙坪偏岩子枪杀束缚军2人。同年5月,又与红罗党结合攻击通江青浴口、平溪坝驻军。经束缚军屡次征剿,强盗纷纷屈膝投降,匪辅弼继就逮。

  为了保护初生的人平易近政权,束缚军展开了大年夜规剿匪行动,经过过程深刻查询拜访懂得匪情,实施各个击破的方针,每到一地,就大年夜张旗鼓地宣传《约法八章》,宣传“首恶必办,主谋不问,建功受奖,立大年夜功受大年夜奖”的政策;并对匪贼实施宽大年夜,成心放匪归山,只需洗心革面,就一切既往不咎。在政策威力的感化下,受蒙蔽的大众,纷纷回家,即使一些主犯,也回了家。但洪口的靳廷垣却逝世抗不降,立场顽硬,后在束缚军围歼下,躲在深山农平易近家,直到1952年9月被觉悟了的农平易近告发,穷途末路才自杀。据通江县统计,在剿匪中共缉获各类枪支1100支、各类弹药17300余发、电台11部、各类炮弹290余颗。在1951岁尾的“土改”中,又缉获步枪10支、手枪2支、手榴弹56枚、大年夜炮弹3颗、子弹3564发、六零炮弹2颗、土炮弹8颗、火枪1001支、刀矛1025把。

  在强大年夜的军事进击压力下和政策攻心下,加上人平易近大众的大年夜力支撑,如乡农会合营剿匪部队、区干队,侦查匪窝,传递匪情,破获了一个个匪部巢穴,抓获了一个个匪首,教导争夺了大年夜量人员改过。农会组织联防队,日间早晨除有专人在隘口要道站岗放哨盘查行人外,其他处所不分男女老少在割草、放牛、除草、犁田时都将站岗放哨、传递谍报,即使漏网的匪贼,也没法地下活动,只要流亡或自首屈膝投降。大年夜约在1951岁尾,川西南大年夜巴山一带的匪贼才根本清除。

本文标签:匪贼 蜂起 平易近国 浊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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